履。
黑夜里,不远处的灯光透进窗帘打在程念添模糊不清的轮廓上,肖子弘看着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想她了?”
程念添是从来都不会哭的,此时的他竟然窝进肖子弘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肖子弘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了。
“我也想她,你别哭,刚刚是我不好,是我太担心她了。”肖子弘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没底的。
程念添毕竟还是个孩子,纵使冷莫天给他的遗传基因再好,终究抵不过年幼这道大坎。
“添添,你别哭,我一定会找到你妈妈的,再说你妈妈那么爱你怎么会丢下你呢。”肖子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随便把在电视上看到的安慰人的话换了主语生搬硬套下来,他是个画家,他的手才是他浑身最灵活的表达。
“嗯,肖子弘,我……”程念添的抽噎声渐渐放缓了,他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淡起来,肖子弘身上有一股很清淡的味道让他觉得很安心。
而酒吧的包间里,几个亚洲人和几个法国人看到程言晓都惊讶了一下子,便招呼她坐下,接着便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显然这几个法国人是他们的投资方,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走出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