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出这么顺畅的话来,看来你并没有什么事,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你起来,我送你回去,你一天到晚这样,很让家里人担心的,有什么伤痛一定要让酒来浇灭呢?那不会灭,只会更痛,你不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吗?”
夏杭好似听懂了一些什么,抬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往外走,但是只走了两步就差点倒了,程言晓立马上前搀住他,夏杭没有拒绝,顺势将大部分的身子压到了她的身上。
此刻的他是如此脆弱,仿佛她一松手他就会倒下去。
她搀着他往外面走,酒吧里四处是嘈杂的声音,男人声,‘女’生声,音响声,或许还有各种笑声以及她看不到的哭泣声。
酒吧,来这里的人,要么是为了来娱乐,要么是为了来放纵,也或许是来买醉,麻醉自己,找一个人多却冷漠的地方‘舔’自己的伤口。
这个世界,能令我们欢愉的场所越来越多,能令我们欢愉的方式也越来越多,但是我们反而却觉得越来越不快乐了。我们以为金钱越来越多人才会越来越幸福,越来越快乐,所以我们拼了命的想多赚钱,但是到了真正有钱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钱的多少并不和快乐成正比。
程言晓忽然想起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