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卖命的奴才相!”
程言晓说:“你就别再这么自嘲了,美国斯坦福大学,工程系,海归,仅仅这几个标签便不得了了的,更恍说你还建过奥运会馆,你这都算是奴才相,你让别人情何以堪呐!”
虽然她是这么辩驳的,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无论你有多优秀,都是奴才。
我们都是生活的奴才,被他奴役着。
叶骏载着程言晓来了江塬附近的一个酒吧,可能不是周末,也可能因为还没到晚上夜生活还没有开始。酒吧人不算多,所以并不显得很‘乱’。
不过酒吧中央的舞台边倒是围了不少人,因为上有穿着火辣的美‘女’在跳舞。
叶骏说:“不介意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我来不久对这地儿也不是很熟,只能带你来这里。”
程言晓摇摇头说:“当然不会,这顿酒说起来理因我请的,天禹可少不了你!”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到吧台上点了单,叶骏说:“哪里的话,今天我们喝酒就撇开一切公事,以朋友的身份,不过,既然是以朋友的身份,就理因我请,这是表示男‘性’应有的风度!”
程言晓呵呵说:“好吧,我既然说不过你,这次就让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