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掉,哈尔脸色黑如碳。
可偏偏的,这个把柄,现在还不能用。
“你想干什么?”
简深炀跟乔陌笙走了,可季倾野还在。
哈尔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了下,“我有必要告诉你?”
季倾野沉默。
哈尔笑意更加深了,“总是跟简深炀争同一个女人,不累吗?”
季倾野依旧不动声色,“我什么时候跟深炀抢过女人了?”
“是啊,你没有,因为你是孬种,你不敢!你敢说你之前不喜欢任唯宣,而现在不喜欢乔陌笙吗?!”
季倾野继续沉默,瞟了一眼周围。
幸而现在周围没有什么人。
要是人多,传进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可不得了。
哈尔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讽刺的说:“谁能想到,京城季家的继承人竟然是一个孬种?”
“你的意思是,像王颖月这样,用尽手段去破坏别人,就是英雄了?”
“你——”
哈尔被季倾野这一句话,就堵住了嘴,哑口无言。
“别逼我出手,更别逼深炀出手,你自己好自为之。”
季倾野不屑跟他争论太多,冷漠的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就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