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一样，只是双眼却是更加的淡漠了。
她心中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不知道。”
黑猫的瞳孔微微的一缩，随后却是笑了起来，“难怪，他走了你也没有发现，原来你是不爱他吗？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又算什么？”
程子涵的心脏突然狠狠的一震，看着空间兽的目光有几分的揪心，“你说什么？”
“秦可修真的是个白痴，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前世今生都为了你而死，但是你却连他的心意都没看懂。连他不在了，你也没有发现，他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这一次，可能我也会死，可能秦可修再也不能回来了，我只想帮他问你最后一次，你爱他吗？”空间兽收起了眼里的淡漠，目光灼热的看着程子涵，似乎她不回答他这个问题的话，今天就要跟她耗下去了一般。
程子涵身体往后退了几步，秦可修，他不在了？
心中好像被一只巨手用力的抓着，很痛。
程子涵苦涩的笑了笑，看着面前的空间兽，才淡淡的问道：“他怎么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爱不爱他。”空间兽并没有去回答程子涵的问题，依旧不依不挠的问道。
程子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过去的种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