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那我们这就走。”夜沧璕说着,右手一划,一道足以容纳两人并行的缝隙凭空出现。他一步跨出,然而脚还没有落下,就又收了回来。他转头,看向右边。
那里,悬挂着已经被巨大痛楚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花墨。
夜沧璕眸光一转,沉声道:“把她带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连珏抱着君卿紧跟在他的身后。
看他们两人都进去了,无霜手一抬,将花墨收进了生命戒指中,也跨了进去。
……
时光如流水。
眨眼间,已是两月有余。
明邪宫深处的,一座精致典雅的阁楼里,君卿正靠坐在床头,认真的翻看着一本古籍。
“哗啦——”
珠帘被撩起,连珏端着一只白玉小碗走了进来。见她在看书,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不是让你多休息吗?怎么又看起书来了?”
“呵呵,这不是没事做吗?”君卿笑道,说着,她放下了书,撩起被子下了床,“不用那么紧张,都已经好了呢。”
“好了?”连珏将小碗放在桌子上,“夜沧璕说的?”
“他倒是没说,不过——”君卿在桌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