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就会被轻轻弹开。
她笼在衣袖里的手一点点握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回来做什么?
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他已经离开这里这么久,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
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样一种感觉,总之,有疑惑,有惊讶,当然,也有欣喜。
那个如同白云一般缱绻淡雅的男子,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他。她只能故意装作不在意,轻飘飘地说一句:一切随缘。
她将握住的手松开,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这场雨一连下了四天。
君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自从那晚之后,玄云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按着他对宋濂的紧张程度,这完全说不过去。更何况,宋濂还是明邪宫的圣子,他失踪了,明邪宫那边怎么着都会有些动静吧?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如此说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宋濂已经被找到了。
这样也好,反正她也要去明邪宫,不怕他会跑了。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圣子,她也决不妥协。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视线向着远处移动。
突然,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