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
让一个小作精安分守己,这和弄死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在千秋的马甲埋得够深,并不会轻易被发现,还能让千秋偶尔玩玩,比如说在现在。
“好久不见,万岁。”费奥多尔表现的仿佛万岁从没有背叛过一样,态度像平日里一样亲切又温和,“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怎么样,礼物是否还喜欢?”
万岁当然知道费奥多尔指的是给他惹的事情,却懒得回答,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陀思身上的镣铐,幸灾乐祸的说道:“需要我帮你把这些打开吗?”
虽然他想表达的情绪是幸灾乐祸不错,可万岁的言语神色却平淡极了,倒让人摸不准他的真实想法。
“请便。”
费奥多尔举起自己带着镣铐的手,长时间带这种沉重的镣铐可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能有机会摘下来一会儿又何乐而不为呢。
万岁默默的捏了捏,特制镣铐就被他掰断,解放出了费奥多尔的手,随后他蹲下又用同样的办法摘下了他脚腕上的镣铐。
“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啊,万岁。”费奥多尔一副和万岁关系十分友好的样子,他站起身活动筋骨,“你能来看我,我真的是相当高兴啊。”
陀思表现的很友善,他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