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喝了两杯之后先行离去。
络腮胡子跟着他走了,剩下五梆子和另外一个叫陆千的,陆千本来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走了之后他就拿着杯子做到了五梆子的旁边,豆大的眼睛四下看了看,对一直喝酒的五梆子挤眉弄眼,小声地趴在五梆子耳边说:“我说梆子,你真的知道成丘山的下落?”
五梆子手中的杯子一歪,里面的酒就洒了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可不敢再说了!”
陆千一把拉下他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得得得,梆子,不,五哥,你看看你吓得这样子,至于吗,咱俩的关系你怕啥啊,这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就是好奇,谁不知道那成丘山当年是多么风光多么高高在上,那个时候我连他身边的随从都不敢打量,嘿嘿,想不到沦落到现在的下场,你说我能不好奇吗!”
五梆子看了他一眼,使劲打了自己一巴掌,重重地叹息一声:“唉,兄弟,都是我这张破嘴,一喝点酒就愿意显摆,那贼子的消息可是整个丹谷的禁忌,我刚才居然鬼迷心窍当着李师兄的面说了出来,这要是传到王长老的耳朵里不仅我死定了,就是我那表弟都会被我连累,我真是该死!”五梆子越多越害怕懊恼,啪啪啪使劲扇自己的巴掌,没几下整张脸就红了,陆千一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