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许久之后在洒然一笑,“呵呵,真是个桀骜的小家伙,居然威胁老夫,初生牛犊啊,真是富贵人家教出来的败家子弟。”
老头说完就缓缓闭上双眼,再次在摇椅上摇啊摇的,直到入夜这里才又有人来了,一个圆滚滚的老人家走了进来,大红的酒糟鼻很是显眼,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老黄,今天谢谢你帮我顶了一天班啊,院里面没有人来检查吧?”
黄建民停住摇椅,睁开了昏黄的老眼,哼了一声道,“谁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一年到辈子都不见到个人,要不是我来看看你。你在这里长毛了都没人知道。”
那酒糟鼻的老头倒是好脾气,浑不在意他话里的不满,反而笑呵呵道:“哎呀,不错啦,这里又没责任又轻松,每天喝喝茶,看看书,睡睡觉,不是挺舒服吗?”
黄建民站了起来,后面露出一个大驼背,怪不得他一直躺着,他现在的样子,坐着躺着站着,都没有什么分别。
“老黄啊,今天又什么人来过吗?”
酒糟鼻老头史文钟忽然瞧见桌子上似乎写过字的样子,不由惊诧地问道。
“嗯,来了一个晋升的丫头,让我分年级。”
史文钟双眼一亮急道:“什么?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