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与否完全无所谓,毕竟就算不住校,也是在别墅和雅各布大眼瞪小眼。
但是现在,l先生来了。一想到下午放学后,她只能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尽管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支配,却无论如何也见不到l先生,她就彻底失去了住校的兴趣。
虽然她住的是环境优美的单人寝室,有独立的露台、盥洗室和小厨房,过两天还会提供冷气,但这些都没有l先生充满诱惑力。而且,她得待在家里监视他,以防他再次不告而别。
为了能走读,安娜把这辈子撒泼的本领都用上了。她或许是有些表演天赋的,眼睛说红就红,泪水说来就来,让人怀疑她的体内是否有一个调色盘,不然为什么变脸速度比电影明星还快。
不过,她哭戏的功底比起专业的演员,还是差了一筹——演员的体力充沛,哭起来中气十足,不会气喘吁吁;她哭了一会儿,就明显体力不支,要坐下来歇一歇,边歇边打哭嗝,打嗝的时候,还会扶着额头,因为把肺里的氧气哭光了,有些缺氧。
雅各布觉得安娜颇有喜剧演员的天分,站在一旁,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谢菲尔德却头疼极了,他可以冷漠严厉地呵斥她,命令她上床睡觉,第二天强硬地把她扭送到学校。过去几十年,他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