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姐也应该知道事情的重大,所以,不管小姐有什么想法,还是顾全大局,老夫是知道一些,但知道了又如何,没有任何办法,小姐看上去精明聪慧,想来也不会做这种以己力抗衡这种傻事吧。”兽王看着慕容舞,缓缓说道,话语里完全是让慕容舞放弃,不要再想其他的法子,顾全大局为好。
而慕容舞嘴角则勾起一缕冷淡的讽意,眼中的温度也微低了几度,但精光亮得扎眼,她道,“有没有办法,试过才知道,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若连尝试都不敢的话,岂非懦夫,晚辈不相信命运,只相信人定胜天,前辈今天若是能方便告诉晚辈,晚辈自然感激不尽,若真不方便,那晚辈也不会言弃。”慕容舞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声音就是平平常常,和平时一样带了她独有的冷。
兽王看着这样的她,眼中精光闪过,同时,对于她的言语有些认同的同时,也有些探究的意味。
毕竟,话谁都会说,而且,现在她这么说是因为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若有一天,她知道了彻底的真相,她还会这么乐观,这么有冲劲儿么?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清楚的是,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有太多的兽,都屈服在现实之中。
“墨寻,我记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