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体,旋即拔了出来。
后面的喊杀声到了。
我听得后方传来劲风声,想也没想一把揪住大汉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转身便往后面冲来的几个东青的人扔去。
砰!
冲来的好几个人登时被砸翻倒地,哎哟妈呀地惨叫起来。
“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上啊!”
那大门外的小头目再次暴喝。
原本被我震慑住的东青的小混混们立刻又再次露出凶恶的面容,争先恐后地往我冲来。
我提着刀,一步一级阶梯而上,每走一步,每上一个阶梯,都要面临好几个东青的人的进攻。
我的刀玩出艺术感,在手上展现出了各种姿态,如变戏法一样,时而劈砍,时而横扫,时而直捅,轻描淡写地将一个个扑上来的东青的人放倒在地。
便只是这向家大宅外的石阶,便已经染满了鲜血。
走上大门外的走廊,后面已经躺着好几十人,有的惨叫,有的哀嚎,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当场晕厥。
前面的守门的大汉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但在此时,随着我的步伐,而不断退缩到了大门里。
我走到大门外,正要跨过门槛,后面又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