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国王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护国王的话不敢当。”
说话间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下颚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白金堂就走了出来。
我抬眼往白金堂看去,虽然他来到镐京已经半年有余,但现在却是第一次见面,从他的外貌上我没有看出什么,只是感觉这个人气度不凡,虽然没有爵位,没有职务,可是却比很多内阁大臣面对我都表现得从容不迫。
我笑着说:“阁下就是白金堂先生吗?”
白金堂说:“白金堂见过护国王。护国王恕罪,我来到镐京已经半年多了,但因为身份卑微,又知道护国王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一直不敢冒昧打扰,否则也绝对不敢让护国王先来拜访。”
我笑道:“白先生客气,我不请自来,希望白先生不要觉得冒昧才是。”
白金堂笑着说:“哪里,护国王大驾光临,我求都求不来呢。护国王,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请。”
我说:“白先生请。”旋即也不再客套,迎着大门走去。
那白金堂很懂礼数,恭敬地等我上前,落后我半步,以一种下属的姿态引导我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但却很精致,典型的传统风格,颇有韵味。
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