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和老爸也就不再说什么煽情的话,男人总不能离别的时候哭哭啼啼,虽然我真的很爱他。
我带着我这次带来的羽林卫精锐上了二公子安排的征东军的车子,旋即挥手和二公子、我爸、飞爷等人道别,旋即升起车窗,乘着夜色,往边关而去。
一路上看到周围的山川,我很想光明正大地回来,和我喜欢的人纵情欣赏这湖光山色,游山玩水。
但我知道,这个小小的心愿要实现很难,我要走的路还长。
夜路漫漫,我在车里睡着了。
……
在我离开后,我爸也走了,二公子等高而望,征东军二佐佐领是二公子的心腹,带刀随侍在侧,说:“二公子,您在看什么?”
“我一直很想知道陈小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公子感叹地说。
二佐佐领说:“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人吧,在星耀能做到异姓封王的人数百年也只有他一个。”
“应该是神人,镇南王府倒了,他能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地步,很难很难,但他做到了,换作是我,一定做不到。”
二公子说。
二佐佐领说:“二公子,每个人都不一样,二公子也不用妄自菲薄,也许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