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认为判得轻了。
审判大会结束,我带领顾青书、刑铭等人打算回去,刚出大楼,独孤景明的一个幕僚就小跑过来,说道:“陈先生,等等,请等等。”
我回头看向独孤景明的幕僚,说:“首辅找我有事吗?”
那幕僚笑着说:“首辅说请陈先生等等,想和陈先生再谈谈西部的事情。”
我笑着说:“好啊。”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独孤景明和独孤若道别,随即往我走来。
独孤若远远地看我,眼中自然都是愤怒和不满的光芒。
堂堂独孤家居然要向我低头?
独孤若此前被我藐视,这个仇她可一直记得,知道独孤景明要我再次出山,心中自然一万个不乐意。
但国家大事,即便是她是太后,也没有办法干预,还是独孤景明做主。
独孤景明带着随从走过来,笑着说:“陈先生坐我的车吧。”
我笑道:“好啊。”
上了独孤景明的首辅专用车,车子启动起来,四周都是诧异的目光。
我和独孤景明同车离开,在不久前还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陈先生,咱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