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海,母亲是拓跋……拓跋丽。”
我看他说话吞吞吐吐,显然要经过思考才能答上来,已经确定无疑,这人是假冒的,当下呵呵一笑,说:“常丽郡哪儿,详细的地址,那条街,哪个村,门牌号多少,家里有几口人。我马上打电话到常丽郡去查问,如果有一样错了,不饶你。”
男子登时慌张起来。
临时间找来的人,当然不可能准备充足,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详细的家庭住址。
新月曼罗在后面笑了,说:“说啊,侯爷在等你回答呢。”
“说!”
我暴喝一声,脸色严厉起来。
男子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我回头看向百里成功,说:“百里首领,还要不要再继续对质啊,下次要找人诬陷,可得做好充足的准备,他叫新月望山,连一个常丽郡的详细地名都说不出来?”
百里成功登时尴尬起来,支支吾吾地,随即忽然一回头,转身一脚将男子踹倒在地,怒骂道:“我草你么的,居然敢骗本首领,将他拖下去!”
他这是弃车保帅,将责任推到了男子身上,和刚才的说辞完全不一样了。
我呵呵笑道:“百里首领,您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新月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