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爸打断我的话,说:“别可是了,就这样,你别回来,这边我能应付。”
“嘟嘟!”
老爸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老爸说他可以应付,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
若是因为赤炎令而来,那我二伯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挂断电话后,我想了想,还是下令前面开车的江泽天载着我们一路回老家。
……
下午三点,镇南王在下榻的宾馆稍作休息后,便率领车队浩浩荡荡地往我的老家方向进发。
此次随同镇南王一起来江原的,还有一个我同族的堂哥,并不是亲堂哥,但和我也有一些血缘关系,这个人叫陈飞扬,小时候父母双亡,是我二伯将其养大,并加以培养,算是我二伯的一个死忠,我二伯对他的信任,甚至超过了他的几个儿子。
我二伯身边既有苗异人这样的顶尖高手,还有陈飞扬亲手训练的一批死士,每个人的实力虽然算不上顶尖,但绝对悍不畏死。
车队在离开宾馆后,就将我二伯的礼宾车护卫在中央,以防备有可能遭遇的意外袭击。
我二伯和苗异人同车,二人在车厢里表情都极为严肃,对这一次的留香郡之行抱有很大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