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随即变得阴沉起来。
他大步走下台阶,跟着走到我的面前,说:“陈小羽,你今天来想干什么?”
我呵呵笑道:“向老大大婚,同在一个地方混饭吃,我要是不来,不是很没礼貌,我今天是来喝喜酒的。”
昊哥冷哼一声,说:“来喝喜酒的?我警告你,别想搞事,否则就算你有再大的背景,我们东青也不会对你客气。”
我笑道:“昊哥,你们东青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昊哥说:“是客人我们自然好好招待,可要是别有用心,我们自然不会客气。更何况,呵呵,陈小羽,我们可没邀请你。”
我说:“向老大和昊哥忘了,但我没忘,所以不请自来。”
“昊哥,还认得我吗?”
说话间,虎哥走上前来。
昊哥对虎哥极为忌惮,一直以来他都活在虎哥的光环之下,以前提起东青,总会扯到邢天虎,却很少有人会提起昊哥。
现在虎哥出现,他不免会紧张虎哥是不是想回东青了。
以虎哥和向望天的关系,哪怕是几年不见,虎哥回来,要重新坐到以前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昊哥看到虎哥,说:“当然认得,邢天虎,你被东青开除出了社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