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而三挑战他的权威?”
我冷笑道:“不能容忍又有什么办法?谁叫向望天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有时候再英雄的人,也会为亲情所累,向望天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前半生是一个传奇,充满了神话色彩,可是后半生却又注定了是一个悲剧。
向望天到了医院,萍姐还在和二公子谈话,听到江泽天通报,向望天来了,二公子和萍姐都是一震,诧异道:“他来干什么?”
二公子说:“他不是说要断绝父子关系,再不来往吗?还来干什么?”
病房的门打开,魁梧高大,气势凌人的向望天率先走了进来。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论在什么场合,什么地方,总也掩不住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的那股傲人气质,仿佛天生与众不同,仿佛天生就该接受别人的顶礼膜拜。
但此时的向望天却又和平时不同,眼中更多了一些无奈和沧桑,他再强悍,再了不起,有些事情也不会随他的意愿发展,就比如说当年萍姐出事,就比如说二公子不是他亲生。
“你怎么来了?”
萍姐站起来说。
向望天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说:“我过来看看。”
二公子一言不发,仿佛没有看到向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