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凤旁边跪下,假装祈祷。
过了一会儿,江玉凤站起来,取出钱包,拿了几百块钱塞进捐款箱里,我看那老和尚可怜,也捐了五百块钱。
对我来说,五百块钱不是什么,可对老和尚来说也许却很重要。
老和尚自始至终没看过我们一眼,直到我们走出山洞。
江玉凤一边走,一边跟我说那个老和尚自她小时候就看到在这个庙里了,在这儿待了一辈子,本以为他可能已经死了,没想到还在。
我听到江玉凤的话很是感触,一个人守着一个破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得有多寂寞啊。
我说:“可能他才是真的信徒吧,能够坚守一辈子。”
江玉凤说:“是啊,现在哪里还有人能忍受得了这种孤寂。”说完回头瞄了一眼,续道:“哪一天他去了,这个庙可能就没了香火了吧。”
我说:“这也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情。”
江玉凤说:“只是有点感触。”
出了寺庙,继续上山,路果然如江玉凤所说,越来越陡峭,也越来越窄,最后只可供一个人通行,我回头问江玉凤:“还有多久?你能坚持吧?”
江玉凤说:“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达山顶,没事,我还能坚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