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不屑地冷笑一声,说:“要不是二公子和邢天虎,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带上江小智这个废物滚吧!”
我当场不爽,想要冲上去和杜飞拼命,谢七一把拉住我,嘴巴往街口努了努。
我往街口看去,只见杜飞手下的火风已经带着好几十人气势汹汹地冲进街口,一边走一边大喊:“吗的,谁敢动我飞哥!”
那火风年龄在二十多岁,长得极丑,满脸的痘子,但却留了一头长发,行走间,大步流星,长发飘飞,竟给人一种如雄狮一般霸气绝伦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街口也冲来一帮人,同样在街口大喊:“东青的人活腻了吗?敢到我青衣社的地盘来!”
这儿是杜飞的大本营,在这儿,杜飞一呼百应,刚才智哥杀到,他们来不及应对,一旦给他们时间,杜飞一个电话,青衣社的人就来了。
青衣社和东青一直势不两立,这么多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其实力毋庸置疑。
我看到现场的情况,只得暂时忍气吞声,点了点头,说:“杜飞,今天的仇,我陈小羽他日必报!”
杜飞听到我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旋即嘲讽道:“陈小羽,就凭你?老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