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立刻露出恭敬的姿态,毕恭毕敬地说:“喂,权哥,什么事情啊?”
因为我被杜飞挟持,和他挨得非常近,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却是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杜飞啊,你是不是抓了战堂的一个叫陈小羽的?”
杜飞说:“是啊,权哥,您怎么会知道?”
权哥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问你,为什么抓陈小羽?”
杜飞说:“他可能杀了我的小弟韩宾,还有处处和我们青衣社作对,留他不得。”
权哥说:“你说他杀了你的小弟韩宾?有没有证据?”
杜飞说:“有人看到他半夜溜进医院,之后韩宾就死了。”
权哥说:“那个人证在不在?能不能出来当面对质?”
杜飞其实是胡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证,这一点我早就看穿,如果真有人看到我,那看到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杜飞当场支吾道:“那个人怕被东青报复,所以不肯出来作证。”
权哥说:“那就是没有人证了?又或者只是你的猜测?杜飞,刚刚二公子和虎哥打电话给我,逼我放人,你说我该怎么回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