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一双凤眸冷了下来,他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复又转回头。
这一群傻逼,他看了连理都不想理。
打架的伤还没好,让姐姐看了又该心疼了。
哪知道冷小白不理,那些人却不一定愿意放过他,刚才说那话的同学见冷小白一脸冷蔑不屑的样子,嘴巴没停:“小杂种,小贱种,怎么,知道怕了啊,上次老子揍得你舒服吗?”
冷小白低垂着脸,还是忍着,就跟没听到一样。
小手垂立两侧,却是忍得很辛苦。
要不是想着打架了老师还会叫姐姐,他就该动手了……
另外一个同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附和道:“肯定是把这小野种给揍怕了,你看他连还口都不敢还口,跟个孙子似的。”
两个人说道不亦乐乎,十几岁的小孩子,虽然小,但这个时候伤人,却是毫无自知。
天真的残忍。
其中一个冷嘲热讽了冷若白几句,见他们的头头王麒林没有说话,忍不住推了推他:“麒林,你怎么了,不说几句?”
王麒林就是那位王太太的儿子,平日里,他们几个人当中最讨厌冷若白的人,
tang就是这位少爷了。
天天故意跟他作对,上次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