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遭这种罪……”
许慧曼说着前面的话。
南黎辰沉默听着没有回她,就只是听。
直到她说道冷若白是小野种,他原本淡淡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清俊的眉宇拧成一个骇人的“川”字,浅褐色的眸光冷凝着。
瞧着就跟冰窖里的冰块一样。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的怒意压抑得很明显:“妈,你听好了,冷若白不是什么野种,他是我儿子!”
许慧曼高声道:“南黎辰,你是疯了吗?上赶着去认一个野种当儿子,妈这是要你自己生一个,以后要继承南家的。”
南黎辰皱了皱眉。
他在冷绯心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亲。
冷绯心怔愣,疑惑地盯着南黎辰俊逸魅惑的脸庞:“南黎辰,怎么了?”
南黎辰冲她笑了笑,很温柔,他亲昵地咬了一下她的小巧白皙的耳垂:“该为我们的儿子正名了。”
顿了顿,他又说:“……冷绯心,这么多年,委屈你了,这么多年,很抱歉!”
他的声音沙哑冷魅,包含着浓浓的温柔和歉意。
其中对她的愧疚,很容易就能让人感受得到。
尽管,这种事情,一个女人在外独自带着一个小孩儿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