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显的鸡蛋破碎声,那个假扮成机场保安人的脚盆人,在昏迷中剧烈的抽搐了几下之后,继续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秦天那一下,好像下手有点重了,他都鸡飞蛋打了,还没有一点要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趋势。
“额……好像下手有点重了,这样都不醒……算了,重就重呗,招待这种国际友人,要是礼物轻了,就显得我们华夏人太没礼貌了。”
看着那依旧昏迷不醒的,假扮成机场保安人的脚盆人,秦天有些愕然的抓了抓头发,歪头想了想,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小声嘀咕道。
然后秦天弯腰拖着那人的衣领,跟拖死狗一样,就朝着赵卫国的所在走去,至于这样,那个那个假扮成机场保安人的脚盆人会不会难受,会不会蹭破皮,秦天表示,这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