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虎,两虎相斗必有一伤,那么剩下的那头猛虎就直接威胁到他的皇权。而他又不能直接除去这个威胁,所以他只能扶持另一股势力去牵制两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毕竟谁也不想去做那‘鹬’和‘蚌’,谁都想当得利的渔翁。这样谁都不会轻易出手。”
“不过这个蔡开休却不如任颧禾沉得住气。”李圣柩见不得那些走狗,所以言语间少不得要轻蔑一番。
李川盛猜测道,“父王的意思是,他来拜见您是想表明支持孩儿做西北大将?”不待他父亲回话,他便轻嘲冷讽,“如此看来,这个蔡开休确实不如任颧禾精明,至少任颧禾不会干这等蠢事。”
蔡开休等在府外,等了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都不见有人出来迎接,等得赶车的小厮都面目不悦的抱怨,“老爷,这北郡王府的人太没规矩了。”
蔡开休虽然没说什么,可眼底的阴沉说明了他此刻的不愉。虽然恼怒北郡王府的怠慢,可他也不能意气用事的一走了之。他要在京城站稳脚,就必须拉拢这些贵族宗亲。虽是贤妃之父未来皇子之祖,可到底是势单力薄,想要得这些宗亲的支持,低声下气在所难免。
不一会儿,王府的管家笑脸迎了出来。蔡开休撩开车帘,扬起笑脸正要开口,那管家抢先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