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花瓶,眼底的狠光一闪而过。在她没发觉之时,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往她脑袋上砸去。
引淑跪扑在地上请罪,只感觉一阵突然阴影笼罩在她头上,惊愕抬头之际,就见巨物落下。
‘砰’然一声,瓶碎,脑开花!
见引淑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脑门上一个大血窟窿,清秀的小脸也被血糊得看不出五官。戾气顿消,惧意爬上心头,墨染吓得尖叫一声,不要命的往门口冲去。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杀人了,她杀人了——
“开门,开门!救命啊,死人了——”墨染使劲的拍打着门框,害怕至极。
下一刻,门开了。
墨染都顾不得去看给她开门的是谁,埋头就往外跑。
李宸煜见她疯疯癫癫的埋头乱撞,还迎面往他怀里撞,抬起脚,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一脚踹回去。
“爷~”靴公公惊呼,眼睛都要凸出来了,“良娣还怀着身孕呢——”
李宸煜阴森森的看他,“怀个屁!老子碰都没碰她,她上哪儿怀去?”
“……”靴公公愕然了,觉得难以置信,要知道这墨良娣可是在太子爷的寝宫留过宿的,而且还不止一回。你说这血气方刚又孤男寡女的,没发生点什么,真是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