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要嫁给太子,以你的身份定是太子正妃,只要掌了妃子印信,再生下长子,不管那良娣如何得宠,想必你也不会受多大的委屈。”
景阳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说出此话。在她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只要不宠妾灭妻,只要处事公道讲理,便是顶好的丈夫。她虽然对太子如此宠爱一个贱妾心生不喜,可女儿要是死了心非他不嫁,她也只有支持她。
以墨双眸冰冷如刃,绣袍下的素手猛然紧握,手背上暴突的青筋彰显出她此刻心中隐忍到极致的痛。良久之后,她才渐渐松开拳头,将一切心思都隐藏在平静之下,将手中的书放于桌上,淡漠道,“我与他,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再往来!”
听她这么一说,景阳大松口气,欣喜之极,急忙赞同道,“对,老死不相往来。”她是打心底的不想女儿嫁给太子,先不说如今太子独宠那良娣不会将其他女人放在眼里;就说后宫中的阴暗,危机四伏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自古以来,后宫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怎能放心将女儿嫁去皇室。如今女儿不愿意,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过……墨儿啊,咱们承天国的女儿多是二八年华婚配嫁人,你今年已有十九,如果再不婚配,只怕会被人说闲话。”景阳趁着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