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侵扰我忘川无非是窥觊我忘川的富足。王爷,我们大可与之议和,给些他们些钱粮,如此即可避免再起战事,也能防止生灵涂炭。”
这个更荒唐!他们打赢了仗,还得商量着给输家钱粮,摆脱他们以后别来侵扰?!
卧槽!这他妈的什么思维,张月鹿气得一脚将那官员给踹到在地。
那官员受到惊吓,尖叫着直呼,“王爷救命!王爷救命——”
“月鹿!”以墨怒脸呵斥,“退下。”
那官员并非胆小怕事,而是真为忘川考虑,跪地哭道:“王爷,蜀国与我们忘川年年交战,关的百姓苦不堪言。即便是我们胜利了,可他们辛勤劳作的庄稼也同样毁了,庄稼今年没有收成,来年就只得饿肚子,每次战事停歇,就有无数的百姓饿死。王爷,这仗再也打不得了啊!”
众人沉寂,悲凉萦绕在心头,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打仗!可是不打不行,再不打,就成亡国奴了。
以墨捏了捏眉心,挥手让众人退下。
众人走后,房门又重新开启,一位着白衣锦袍的俊美男子端着茶杯进来。男子身高七尺,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乌黑长发及翘tun,披散在修长的身躯上,装点出妖魅之感。男子见以墨撑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