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大,不能走这条路,听五叔公说,前面有军爷在谷中歇脚扎营。我们这么贸易过去,要是惊扰了他们,吃板子罚银子是小,丢了性命就不好了。还是从羚羊峰那边绕过去吧。”
徐大有些犹豫,“羚羊峰那边太远了,我怕二毛等不及……”
“二毛福大命大,会没事的。”许二急道,“我们要是真惹怒了那些官爷,不仅救不了二毛,还得搭上我们的性命,这不值得!”
“就从这里过去。官兵也有讲理的,只要我们说清楚,相信他们不会为难我们。”蒋春华不愿二毛冒这个险。他头上的血越流越多,整件衣服都快打湿了,要是从羚羊峰那边过去,二毛肯定等不及。
“恩,春华说得对。”徐大刚硬的脸庞也满是坚定,不顾许二的再三劝阻,夫妻二人执意要从乱石谷中过。
牛车还没靠近乱石谷就被值守的士兵拦下,“站住!你们是何人?来此做什么的?”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有些暗沉,值守的士兵看不清楚,只远远瞧见一辆牛车闯过来,顿时如临大敌,然后命人围攻上去。
许二徐大等人常年住在山里,哪见过此等阵仗,看着明晃晃的兵器,吓得一阵腿软,两个大男人竟还没蒋春华有骨气。蒋春华抱着孩子,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