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一只大锤落在两人的饭桌上,震得木桌颤抖两下,圆滚滚的包子上盘子边缘滚落在桌上,呈以墨眼睁睁的看着它转了两圈才停下。张月鹿和呈以墨对视一眼,齐齐抬头,见一灰衣大汉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俩儿。
“放肆!”大汉虎目圆睁,怒瞪着两人,一张嘴,嗓门大得惊人,“我家少爷这是贵气!什么叫上台唱戏!台上唱戏的穿得起我家少爷这身名贵的锦袍吗?台上唱戏的配得起我家少爷腰间这颗翡翠大白菜吗?台上唱戏的穿得起我家少爷脚上这双金靴吗?切,没眼力见的东西——”
呀,大汉的狮吼功非常人能比,被他这么一吼,毫无防备的呈以墨和张月鹿都转头转向了。掏掏耳朵,甩甩脑袋,只觉脑子里似有一群小蜜蜂在嗡嗡聚会,也不知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反正就是热闹得很。
“敢说我们家少爷是唱——唔唔!”
眼见这大汉又要开口,呈以墨眼疾手快的抄起桌上的包子塞进他嘴里。
见状,张月鹿立即勾出腰间软鞭,一松一卷,将大汉捆个结实。
“唔唔唔……”
见石头一个回合便沦陷,少年大惊,拼命瞪着那双被脸上肥肉挤得只剩下小缝儿的小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