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在是欺人太盛!”
东敬侯冷寒着脸,虽然觉得儿子说话不妥,可并没有出声喝叱之意,显然也是认同儿子的想法。
“没想到啊,十多年过去了,皇上行事还是这般狠戾果决。”东敬侯走到书案后坐下,看着书案上的密函,一扫先前的冷冽震怒,取而代之的是万般无奈,“当初我们就是为了避其锋芒,才举家迁出京城,千里迢迢的来这忘川定居。我们这一脉都如此伏低做小了,他竟然还不放过。”
东敬侯此人也算是个人物,当初乾闽帝势单力薄,且又是不受待见的庶子。他雪中送炭的助其上位,后来又避其锋芒,急流勇退,毅然放弃荣华富贵,举家迁出京城来平和的忘川定居。
东敬侯悔不当初的低喃,“当初我还以为他是只有点小聪明的狐狸,没想到却是逃出牢笼的猛虎。”可不是,当初东敬侯辅佐乾闽帝上位那是有私心的。他也如呈以鹄一样,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本以为是只可以掌控的小绵羊,却没想到是条会咬死人的老狼。在乾闽帝以杀伐果决的手段斩杀当时的太子以及各位皇子之后,东敬侯就有所觉悟,后来乾闽帝又力挫各路诸侯,对反叛的诸侯下绝杀令的时候,东敬侯就起了离开的心思。以乾闽帝狠辣的手段,如果知道他曾是抱着‘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