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要当将军了。当年她央求太爷爷让她带兵杀敌,却被父亲呵斥不成体统,说是天底下就没有女子上阵杀敌的道理。如今女子都能为王了,那她肯定也能当将军上阵杀敌。所以说,呈以墨为王,最支持她的便是这位一心想要带兵上战场的秦洛小姑娘!
郁香容理了理绣袍上的花纹,淡然道,“人言可畏。”
“郁姐姐说得对,流言蜚语最是伤人,你不怕,可家里人听到总是伤心不是。来来来,秦姐姐,先坐下喝杯茶,消消气,再听听他们还说些什么。”
今日东来楼正逢那些文人仕子们聚会,一会儿工夫,东来楼就聚满了满口‘之乎者也’的仕子们。今日前来东来楼的仕子文人比往日多出许多,不管是二三楼的包厢雅间还是一楼的大堂,都座无虚设,满满当当都是人,且都在谈论平安公主封王一事。
大堂东角边一位素衣男子说起忘川夺位一事,“……你们是不知道,听我那从雷霆城过来的表兄说,那一日简直是人间地狱,长长的一条街,全是血。那位公主实在太凶残了,将呈家二老爷的五千私兵杀得一个不留……”
吵闹声瞬间没了,都静默的伸长着耳朵听他说,众人都只知那位公主牝鸡司晨的夺位掌权,却是不知她是如何从哪些宗亲手里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