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高深莫测般的抄手站立,风轻云淡得好似天边的流云,看似白白的一团简单明了,却在转眼间恍若游鱼又似奔马,实则深奥难懂。燕文书淡看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一眼,有些意犹未尽,上朝十次,就有九次看到两人斗鸡眼,不过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失了分寸的在金銮殿上吵闹。不得不说,十分精彩,丝毫不亚于那日在荣记猪肉铺前为了半钱猪肉就坐地骂街的吴婆子。
即便是有了燕太师那句‘朝廷无权干涉’的话,乾闽帝还是一一询问了各位大臣的意见。
“吴大人可有想法?”
“皇上封王之事兹事体大,我承天祖制上从未有过女子可封王之说,请皇上三思啊!”
乾闽帝看一眼,转而问向兵部侍郎郭霆义,“郭侍郎呢?”
郭霆义严肃道:“回皇上,臣乃兵部侍郎,只懂兵法不动律制,并无想法。刑部尚书精通我朝律令,皇上可问问刑部尚书大人的高见。”
“哦,尚书大人可有话说?”
刑部尚书也是个妙人儿,诚然回道:“皇上,祖制上虽没说女子可以封王,可也没说女子不可封王。到底如何,全凭皇上您的心意。”
乾闽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那好,此事就定下了。”
最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