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家绣花待嫁,而今不止不知廉耻的抛头露面,竟还敢牝鸡司晨的夺位掌权!”
这位武将出了名的粗俗文盲,而今情急之下竟奇迹般的无师自通的说了‘不知廉耻’‘牝鸡司晨’这样高深的成语来。如果是在平时,文官们肯定会给平时,文官们肯定会给他鼓掌叫好以示鼓励,可如今……得,还是明哲保身,当没听见的好。
那武将越骂还越气劲,最后竟还带着一股将这走上迷途的女娃掰回正道的英勇豪气,“你看着承天朝的女子,哪个像你。你看咱们忘川的贵族女娃,那多温柔多乖巧多柔顺,上门提亲的小伙子都快把门槛都踩破了。你再对比你自己看看,别说是提亲的,就是雄性动物见看你都绕道走……”
张月鹿憋笑,真想给他竖起大拇指:您老真相了呀!
“……虽说你父亲死了,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歧途。这里的事你别管,刚才的话我们也当没听到,赶紧回去跟着教养嬷嬷多学学‘三从四德’‘女则’什么的,再学学琴棋书画,虽说起步比别人晚,可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下苦心,总会有点成就,然后在嫁个好夫婿,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过一辈子……”
在他的嚷声中,以墨的目光渐渐冰冷,眼底杀机涌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