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阴鸷的眼眸落在身上,似利剑,刺得皮肤生疼,随之而来的冷冽霸道的凛然气势压得众人喘不过起来,满殿之人,竟无人敢与之对视!
“她是……”呈虔观她面容,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呈以鹄低声提醒道,“她是二叔家的呈以墨。”二叔是指呈袭。
呈以鹄的声音虽低,可耐不住大殿太安静,众人听到‘呈以墨’这三个字,皆是一愣。
呈倾最先反应过来,爬起身,将跌坐在地的尴尬抛之脑后,端起长辈的威严,走下玉阶,看向呈以墨,沉脸哼道,“主事殿是你这个无知妇孺该来的地方吗,赶紧滚出去!”见对方肃着一张脸,斜眼睥睨他的摸样,脸色越加难看起来,端着长辈的架子,尖酸刻薄的教训道,“没教养的东西,见了长辈也不见礼,还纵容手下在此放肆。”说到底还是记恨张月鹿那一箭让他出丑。
玄武抱着剑站在以墨身旁,冷沉着脸,一本正经地对呈倾道:“请你轻轻的卷起,圆润的离开。”
张月鹿‘扑哧’笑出声,朝着玄武大人悄悄竖起大拇指。暗道一声:高!
“……”呈倾显然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呈以鹄好心提点他,“他这是再叫你滚。”
闻言,呈倾的脸色瞬间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