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己且王妃也不是个善妒的女人,所以她的日子过得无比舒坦。她无儿无女,王爷王妃待她又不错,她就盼着能一辈子这么无忧无虑的舒坦下去,可……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哪还有她的舒坦日子。
这般想着,愈加伤心,悲由心生,哭得疼不欲生,“王爷啊——您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呜呜呜,王、”
“闭嘴!”厉喝声乍然响起。
闻声,玫红身子一颤,顿时闭上嘴不敢出声。赶忙从呈袭身上爬起来,泪眼朦胧的、可怜兮兮的扭头看向她们家的凶残小霸王。
看她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胆怯样儿,以墨烦躁的揉揉眉心,走到床边的软凳上坐下。迷着眼看了她一会儿,看得玫红心惊胆战,最后开恩般的挥挥手,“下去吧。”
玫红再也不顾其他,转身,嗖的一声跑没影儿了。
张月鹿好笑的看着像受惊的小兔子样儿的女人,万般佩服的朝呈以墨竖起大拇指,“主子,也就您能收拾这女的。娘啊,您不知道,她在这屋里活生生哭了三个时辰,哭得我都快疯了。”
为确保呈袭的安全,张月鹿需得寸步不离的守在屋里。原本还有玄武守着,不过那小子比张月鹿精明,老早就跑远了。
以墨给父亲诊脉,感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