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不存在。如果早先完成婚事,掌控了忘川,就不会弄得现在这般举手无措。
燕文书脸色依旧淡然,将煮好的清茶推到郁青峰面前,“尝尝吧,这是今年刚出的雨前龙井。”
“太、”郁青峰永远都学不来他这股子风轻云淡,可也知道他再急也没用,只得依言,端起清茶品尝。
燕文书笑看着他,“如何?老夫的手艺可比你家小女香容差?”
郁青峰心不在此,哪能尝出味道,胡乱点头,“太师的手艺自是比小女的好。”他说此话并未是谄媚讨好之意,只是单纯的尊敬之言。
燕文书轻笑着摇头,并未点破。术业有专攻,他擅长的并不在此。比起自小就专研茶道的郁香容来,他的茶艺确实不怎么样。
“太师,忘川此时已是剑拔弩张之势。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燕文书打断,“青峰啊,老夫记得,过了今年十月,香容就满十八了吧。”
燕文书望着夜空下在秋风中打转儿的落叶,长叹一声,“该是成家的年纪了。”
郁青峰愣在当场,满头雾水的看着燕太师,实在搞不明白他说此话是何意。
燕文书收回目光,看着满眼迷茫的郁青峰,轻笑声中带着清雅洒脱,“老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