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气。”
以墨也不是那种伤春悲秋之人,父王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她没有悲伤愤怒的时间,需得抓住这一线生机让父王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她将空药碗递给元朗,锐利深沉的目光看向破晓,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之色,“破晓,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让我父王活下去!”
破晓收敛起漫不经心,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我会尽最大努力。”
元朗‘噗通’一声给破晓跪下,“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只要能救回王爷,就是要我这条命都行。”
“我要你的命作甚!”破晓睨他一眼,见时辰差不多了,又看了一次呈袭的伤口,“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就去找个大木桶来,顺便再把木桶装满热水。”
他这是要给呈袭药浴。
门外的张月鹿和玄武对视一眼,立即吩咐人去找木桶,元朗也不落后,抹了把热泪,赶紧去烧热水。
破晓见药开始发挥药效,便动手准备拔匕首,动手之前用银针护住了呈袭的心脉,以防止他体内的毒气在此刻攻心,为了万无一失,对以墨说道,“你给他输点内力,以防他气息弱熬不住。”
“恩。”以墨应声。
破晓深吸口气,然后摒住呼吸,一把拔出插在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