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看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渐渐安下心。笑脸回道,“奴婢去问问大夫,如果大夫说行,那奴婢明日就不给夫人熬药了。”
“麻烦你了。”以墨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
纸鸢端着药碗下去,只留以墨一个人在院子里乘凉,喝了药一股睡意袭来,以墨撑着身子起身回房,她并未上床,只在软榻上斜躺着眯了小会儿。可朦朦胧胧之中,感觉肚子隐隐有些疼,下身不受控制的泻出一股暖流瞬间让她惊醒!
倏然睁目,眼底一闪而过的凛厉带着些惊慌,想也不想的掀开裙袍,当看到里裤上的猩红,心瞬间被提起:见红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见红?!
此时门被推开,纸鸢拿着换洗的衣裙进来,“夫人,衣服洗好了。我帮您放到衣柜……啊,夫人,您裤子上怎么会有血?”
她花容失色的表情让以墨冷静下来,镇定道:“纸鸢,麻烦你去请个大夫来。”
“啊?好,好。夫人,您坐着别动,我这就去请大夫。”说着便惊慌着脸跑了出去。
纸鸢知道平安公主对三皇子的重要性,不敢耽搁,直接去了前院找三殿下,“三爷,公主见红了。”
李宸雪顿时停下手中的笔,嘴角扬起喜悦的笑,“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