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带些种子回去种吧?”她异想天开的道。
破晓背着药篓在前面走,听到她这句话,毫不犹豫的回头白她一眼,“生灵草无花无果,不结种子。”
以墨瘪瘪嘴,撑着有些酸痛的腰,挺着大肚子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那我们把那地方所有的生灵草都搬回去吧?”这样就不用隔两三天的就往深山老林中跑一次了。她可是怀崽的孕妇,来来回回多累人啊。
这回破晓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了,“生灵草只在那地方才能存活。”也懒得跟她解释为什么,他如今忒嫌弃她了,恨不得她能立刻马上的从他眼前消失,“你要是累得厉害就回去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的生灵草有没有被人偷走。”她一个人待在寺庙里多无聊啊。
“……”你无聊总比我烦恼强吧!破晓比谁都希望她能快点下崽。以前的呈以墨多好啊,冷酷、果断、傲气、凛然,关键是从不多说废话。现在你看看都变成什么样了?鸡婆、啰嗦、缠人,小气,还多愁善感的犹豫不决。最近又多了个癖好,死拉着人喋喋不休的说过不停,闹得他脑袋里就像有几千只蜜蜂‘嗡嗡’不休似的。丫太烦人了!
原本破晓一个人来回两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给她拖成了三个半时辰,回到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