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心底升起股不安的感觉。
“怎么了?”张月鹿问她。
“没事,我们回去吧。”自从怀孕以来,她总是一惊一乍。甩开心头的不安,把这次感觉到的危机感也只当做是怀孕后的多疑症。
……
自从玉文沉在王府受辱之后,他便一直阴闷不愉,就连回家看玉蝶的眼神也带着别样的复杂之色。
玉家小院中,尖酸刻薄的玉氏责骂着玉蝶,“你个败家子,这么好的衣服都拿去扔了。作死的东西,你是想败光我们家的家产吗,然后流落街头你就高兴了是不是!无用的废物,饭做不好,衣服洗不干净,也不知道娶你回来是做什么的……”
玉蝶红着双眼,“婆婆,我会好好学的。”
“学?都学这么久了,不是一样什么都不会做!”玉氏为人尖酸,丝毫不顾及左右邻居,扬声叫骂着,恨不得让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儿子娶了个什么烂货回来!
玉蝶心头委屈,看了眼干裂肿胀的手,原本细嫩的肌肤被磨得粗糙不堪,手心处还隐隐泛着血红,这些天她每日都在柴房劈柴,根本没时间学洗衣做饭。
玉文沉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子就听到他娘的叫骂声,本就不愉的心情更是蒙上了层阴暗,他本想收回脚,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