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哼,还真把自己当王府的女婿了?真就肆无忌惮了?”
“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在外拉了屎,还敢叫本王给你擦屁股……”
“要不是看在玉蝶的面子上,你就是被人砍了,本王也不会看你一眼……”
以墨摇摇头,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虽然说得难听,可到底还是把玉文沉给当女婿看了。要不然以他这么爱钱的性格哪舍得拿出二十万两给他还债!
当以墨走进去的时候,见到玉文沉不发一语的跪在地上,她看了他一眼,满身狼藉,脸上也带着伤,想必是被赌坊的人打了。
以墨冷声问了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呈袭怒声回她,“还能有什么事!这小子想大发横财,跑去赌坊豪赌,结果输了钱不说,还输了一只手。赌坊的人上门说,如果不给二十万两,就砍他的手!哼,一只猪蹄子,哪值二十万两,就是他这条贱命都不值二十万两!”
呈袭是气疯了,气得口不择言,“元朗,把他给本王扔出去,本王再也不想看到他!”
“是。”
元朗领命,还真派人将玉文沉给扔了出去。玉文沉满身是伤,孤零零的躺在王府的后巷中。等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才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