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中眼底的那片青色,蹙了蹙眉,“来人啊!”
“相爷。”伺候他起床的侍婢战战兢兢的立于垂帘旁。
“去给本相拿些冰水来敷脸。”
“奴婢遵命。”
任颧禾梳洗完毕,简单喝了碗清汤就上了马车去皇宫上朝。
马车徐徐行驶到前方转角处,这时,另一条街头突然出现一个浑身带血的男子,男子扶着墙角,忍着痛憋着最后一口气,踉跄走向相府。可当他看见转角处的马车时,面如死灰的脸迸射出看到希望的欣喜,“相,”爷!
最后一个字哽噎在喉咙处未出,只见他突然瞪大眼,不知何时,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轻微一用力,鲜血暴涌喷出!
以墨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已经转过路口的马车,然后垂下头用雪白的丝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金銮大殿上,乾闽帝威严正坐在龙椅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日一小朝,五日一大朝!今日正是大朝之日,京城的所有的文武官员都到了,就连甚少露面的镇国大将军何纵都着一身武将朝服立于金銮大殿之上。
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