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簿送上金銮殿,如果左相倒了,他便相安无事,如果左相不倒,那他必死无疑。可如今左相派人追杀,我们是他唯一的护身符,如果他不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不用等到入京,他就小命就没了。所以他别无选择,只得按照我们的要求进京上金銮殿。”
青龙明白了,“他是想见主子,让您成为他活命的护身符。毕竟左相在朝中纵横这么多年,权势滔天,一本账簿能否扳倒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他想未雨绸缪。”
以墨把玩着石桌上的茶杯,“我岂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是,属下明白了。”青龙转身欲出凉亭,却被以墨叫住,“等等。”
以墨想起昨日见到文喏时,他手上裹着纱布,且身子也消瘦得厉害,有些不放心,“派人去查查文喏最近出了什么事。”
“是。”
等以墨回到屋里,太子爷已经走了。
花舞还在屋里收拾屋子。以墨住的院子下人最少,除了花舞就只有两三个粗使丫头和一个烧水的婆子,但那些人都不允许进内院来,所以内院的活儿都是花舞一个人做。花舞倒也勤快,将内院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以墨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扫地。
见她两眼红彤彤的,以墨开口问她,“怎么了?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