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敢动咱们爷俩儿。然后等风头过了,事情淡了,咱们再商量你跟文家的婚事……”
他是在异想天开!
以墨放下苹果,专心捧着书看。
呈袭双手叉腰,依旧不停的来回走动,“不行不行。咱们这样跟造反都什么两样儿,你爷爷那老古板要是知道我带兵造反,肯定会从坟墓里跳出来一手一个,将我和你抓进去与他共眠。”
干我何事?!
以墨又翻过一页。
“哎呀,你这不孝子啊,都叫你不要表现得这么好了,你还不听,看吧,如今出大事了。”呈袭着急死咯,“宫里那些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狗屁yan光啊,你这样儿的也看得上?哎哟喂,真是气死我了……”
他哀嚎了半天,也不见女儿有何反应,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涨红着脸怒吼,“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以墨心境淡淡,脸色淡淡,就连口气也是淡淡的,不温不火,“有~”
哎哟,她这摸样气得呈袭都脑充血了!直捂住被堵得闷痛的胸口连连后退,直到后退到太师椅上坐下,他才像终于找着了倚靠。转念扶着把手嚎啕大哭,“哎哟喂,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就生出了这个不争气的兔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