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停了。他转过身朝抱琴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抱琴带哭腔,在云泽王转身踏入厢房之际,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最后捂住嘴跑开了。
精致华丽的闺房中一道湘绣美人屏风将房间隔成两间,两边纱帘半垂,红艳的流苏挂着银白的铃铛垂在纱帘中。桌上放着小香炉,香炉上迷香萦绕。云泽王转过屏风,屋内,霓裳穿着七彩舞衣,怔怔的坐在铜镜前。
女子坐在软凳上,一袭舞衣垂地,外披着软烟罗白纱,腰间系着白带,将姣好的身段体现得淋漓尽致。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蝴蝶,长长的裙摆遮住一双红得娇艳的绣鞋。一头乌黑的发青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无拘无束。一阵轻风从窗户吹进,扬起飞舞的发丝遮住双眼挡住视线她都未有动静。那双原本最妩媚动人的眸子此时灰蒙蒙的毫无光亮,她怔怔的呆望着铜镜,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人,毫无生气。
霓裳傻了!被太子的残暴不仁给吓傻了!
霓裳虽是歌姬出生,却一直养在云泽王身边,除了心窍玲珑之外,一直都很单纯。如果是杀一两个人,她还不至于这样。
果然,太子爷那段数级别的妖孽,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见她如今这样,云泽王眼底划过悔痛,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