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
待文财一走,以墨也回了王府。
后花园的凉亭中,景阳公主和玉蝶正在讨论嫁妆的事。
景阳公主见到对面游廊上的女儿,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以墨让张月鹿和青龙先回院子,独自去了凉亭,在母亲身边坐下,“娘。”
景阳公主看了张月鹿和青龙一眼,然后吩咐身边的侍婢给女儿倒了杯茶,随意问道,“往日在你身边伺候的朱雀去哪儿了?你身边如今只有花舞一个婢子,那丫头是个新人,不懂规矩,心思又浅,本想送进宫在你身边伺候,可又怕她给你惹事。下次进宫的时候把那个朱雀带上吧,毕竟是长在你身边的人,用得也放心些。”
“朱雀出去办事了,一时还不会回来。”拍了拍母亲的手,让她安心,“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景阳公主在后宫生活了半辈子,只觉那里犹如狼堡鬼窝,只要一想起,就心惊胆颤,就算女儿一再保证不会有事,可她还是放不下心,“可不能大意,平时多警惕些,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以墨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便岔开话题,问起了玉蝶的婚事,“怎么样?嫁妆定好了吗?”
“哎,嫁妆哪能一时半会儿就定下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