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自然不是他,而文喏的兄长除了文金就是文财,可文财刚入京不到五日。那面馆老板口中的兄长又会是谁?
以墨顿觉胸口烦闷,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也不与母亲多说,直接起身回了院子,“青龙,你去查一下文喏的消息。”
“是。”
青龙刚出去不久,破晓就端着药汤进来,身后跟着花舞。以墨见着药汤,如临大敌,脸都皱成了菊花。不是她娇气,实在是这汤药太难喝。
破晓无视她一脸深仇大恨的摸样,先给她诊了脉,然后才将药汤端给她,“今日只喝一半。”
听了,如梦恩大赦,欣喜得无以言表。端着半碗药,豪爽的一口喝完。
渍渍~这妞儿也太容易满足了。一句‘只喝一半’,就让她兴奋得动力十足。
那药汤一进来,张月鹿就捏着鼻子跳远了,知道以墨喝完,他才接近。伸手扇了扇腥臭的气味,憋着气好奇的望了空荡荡的药碗一眼,嗡着声音问道,“破晓大人,这里面放什么了,怎么这么臭,还一股死鱼腥味?”
以墨点头,她也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放什么了,竟让她这种英勇无畏意志坚定的人都生了怯意。
破晓懒懒的睨她一眼,后面无表情的垂下头收拾药碗,冷声回道,“